谢庆遥略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永州地处湘南,毗邻五岭,是南荒之地。”
湘南?湖南?南荒之地?那便是偏僻且贫困。
青罗隐隐觉得不合理:“既是皇后最宠幼子,怎会分封到如此偏僻之地?这是要把他扔到荒山野岭去吃草?”
谢庆遥略一沉吟,才道:“永王过于骄纵,皇室与朝臣对他颇多微词,陛下此意也只是敲打,虚封罢了,食邑与诸皇子并无太多差别。”
青罗道:“那皇后不找陛下闹吗?以永王脾性,也不找陛下闹吗?”
谢庆遥点头道:“皇后去陛下那里闹过一阵,陛下气得差点就让永王去封地。倒是永王自己反未去闹,只是自从得了封号后,便开始肆意敛财。”
皇后去闹了,差点适得其反?永王自己却不闹。这版本听着有些耳熟。
“皇后平日如何宠溺永王?”
“幼时便要什么给什么,不读书便不读书,不习武便不习武,对宫人随意打骂,对其他皇子也蛮横无礼。对皇族长辈不敬,对朝臣也是动不动咒骂,除了皇后,几乎人人都躲他。”
青罗咯噔一下,好熟悉的画面感,人憎鬼厌啊,这是亲娘吗?
“冒昧问一句:永王是皇后亲生的吗?”青罗小声道。
谢庆遥点头:“皇后产永王时,差点难产,对这个好不易得来的幼子,多些宠溺也是正常。”
青罗看了他一眼:“皇后母仪天下,非是一般无知妇人,慈母多败儿不适合她。再如何宠溺,也该有个度。再说,陛下难道也不管管这个逆子?”
谢庆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想管,但皇后拦着不让惩戒,说永王是她九死一生才得来,谁动了永王,便是要了她的命。陛下爱重皇后,只能听之任之。许是觉得他便是胡闹荒唐一世,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那是,又不打算让他继承皇位!”青罗脱口而出,自己却被这话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