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南、夏淮西、夏淮北三人正在搬运麻袋。
见到纪怀廉时,三人动作皆是一滞,随即放下货物,单膝跪地:“草民参见王爷。”
他们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纪怀廉抬手:“起来。”
三人起身,垂手而立,目光低垂不与他对视。
“在货栈可还习惯?”纪怀廉问。
“回王爷,习惯。”淮南声音平稳,“韩东家待我们好,活计虽累,但踏实。”
纪怀廉目光扫过三人腰间——并无特殊令牌,只有普通货栈伙计的木牌。
三人与纪怀廉似是都不知该说什么,一时之间货栈内安静了下来。
青罗适时开口:“王爷,货栈杂乱,不如移步前厅用茶?陈掌柜新得了些明前龙井。”
纪怀廉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沉默的三人,点点头:“也好。”
当下不再言语,径直离去。
当夜,青云楼书房。
纪怀廉看着手中密报——向勉从京城飞鸽传来的。
“太子今日再弹劾永王府诸多产业,言王府名下青云集税赋有漏。陛下命户部、工部协同核查。朝中附议者众,局势对王爷不利。”
他放下纸条,目光阴沉。
太子步步紧逼。
青云集、漕运、货栈、田庄……永王府所有产业都被盯上。
而这一切,好像都始于那个叫罗青的人出现之后。
他转头看向隔壁——青罗房中灯还亮着。
她会武,墨卫保护她,与夏家三人有关联,还有一个意外身亡的弟弟……
“王爷。”丙一敲门而入,“徐州知府衙门一位老文书,昨夜暴毙。”
纪怀廉眸光一凝:“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