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怕——怕他有了钱,便有了势。
“呵……”纪怀廉低笑一声,伸手折下一朵栀子花,在指尖碾碎。
花瓣碎落,香气却更浓。
流言吗?他倒是今日才从他们二人口中听到,明日只怕就要传遍京城了吧?!
不知你入京时,听到这番流言,会如何想?
他浑不在意,传便传吧!阿四已不在世,他也清楚京中无人愿嫁他,这些年,名声早已烂透。
忽又想起,山中那几日,发烧时无意识往他怀里钻、清醒后却冷静与他谈判的人。走时竟连一句保重都没有。
真是……狠心。
他举起酒壶,直接灌了一口。
一月。
若一月后她不回京……
“本王便去扬州,”他望着南方夜空,眼中闪过暗色,“亲自把你抓回来。”
谢庆遥在西山大营,接了乾元帝口谕:“永王出京路上遭了贼人,着靖远侯谢庆遥彻查此事。”
传口谕的内侍又低声在他耳畔道:“王爷此次离京,所遇贼人,恐非要对王爷不利。侯爷定要细细查明,贼人是否是冲那商贾罗青去的。”
谢庆遥领旨,当夜便回了京城。
墨羽奇道:“侯爷,这彻查一事,不应该是禁军去查吗?”
谢庆遥淡淡地道:“我与永王素来不睦,这圣旨是下给靖远侯的,而非谢将军。靖远侯查探,便不能调动禁军了。”
墨羽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