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的人?还是……别的势力?
纪怀仁越想越不安。
若那女子将事情捅出去……
正焦灼间,永王府管家又来禀报,说永王出城狩猎遇袭,伤势不轻。他派人送去补品,却被挡在门外。
永王怎么偏就这个时候受了伤?
纪怀仁坐不住了。
他必须亲自探个究竟。
“太子殿下久等了。”
温和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纪怀仁抬眼,看见纪怀廉缓步走进前厅。他穿着一身月白常服,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左臂用绷带吊在胸前,走动时步伐略显虚浮。
看起来……倒真像是受了伤。
“六弟不必多礼。”纪怀仁放下茶盏,起身迎上,语气亲密,“听闻你遇袭受伤,为兄甚是担忧。伤势如何?”
“多谢皇兄关心。”纪怀廉在客位坐下,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只是皮外伤,养几日便好。”
“皮外伤?”纪怀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六弟脸色可不太好。太医怎么说?”
“失血过多,需静养。”纪怀廉答得滴水不漏,“倒是劳皇兄亲自跑一趟,臣弟心中不安。”
“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纪怀仁重新坐下,状似无意地问道,“听说六弟是在西山遇袭?京郊何时出了山匪?为兄竟不知情。”
纪怀廉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臣弟也觉蹊跷。京畿重地,竟有山匪出没,还伤及皇子……此事,臣弟已奏请父皇,请旨彻查。”
纪怀仁心头一跳。
彻查?
若真查起来,难保不会查到东宫暗卫头上。
“是该查。”他强作镇定,“这些山匪胆大包天,竟敢对皇子动手,定要严惩不贷。”
“皇兄说的是。”纪怀廉点头,“不过……”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纪怀仁,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臣弟倒是听说,那日西山不止臣弟遇袭。似乎……还有一伙人似在追着什么人?”
纪怀仁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
“哦?有这等事?”他故作惊讶,“六弟从何处听来?”
“禁军巡山时撞见的。”纪怀廉道,“据说那伙人功夫了得,不像寻常山匪,倒像是……训练有素的亲兵。”
他看向纪怀仁,笑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