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生怕眼前这人又跑了——今天可不能让他再溜了!
钱阿郎今日穿了一身藏青锦袍,头戴玉冠,比那日更显气度。
他打量着青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小丫头,三个月不见,精神倒是不错。顶流又是何意?”
青罗一边将他往屋里请,一边打着哈哈:“家乡俚语,指那些风采出众、姿容卓绝之人。见阿郎如此神仙人物,我一时失言了!阿郎今日来,可是要捐款?”
为了善款,她的好话直往外撒!
她这话说得直白,钱阿郎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不错,老夫来了几回,都说你去庄子上养病了,这善银可还一直没捐。”
青罗眼睛一亮,立刻让夏含章取来募捐册:“阿郎请坐,我给您记上。”
钱阿郎在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五百两,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五百两!
青罗心中大喜,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多谢阿郎慷慨!不知阿郎府上是……”
“怎么,还要查老夫的底细?”钱阿郎挑眉。
“不敢不敢!”青罗忙道,“只是日后若有人问起,我也好说是哪家善心人捐的款。”
钱阿郎沉吟片刻:“不必!老夫素来不喜扬名。”
她正要再问,钱阿郎却已起身:“好了,善银也捐了,老夫也该走了。”
“阿郎不再坐坐?”青罗忙道,“我让人沏壶好茶……”
“不必了。”钱阿郎摆摆手,“小丫头,早日给你家王爷添上子嗣,才有名分傍身!”
这话说得……青罗的脸一热。
她强笑道:“多谢阿郎关心。只我这身子不太好,时常病……”
钱阿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道:“老夫看你不像是病,倒像在外野了几月,这精气神可不是病人将养得出来的!”
青罗心里咯噔一声,抬头看向钱阿郎,这话里有话……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履沉稳地拐入街角,上了马车。
随从低声道:“主子,永王方才……入宫了。”
钱阿郎哼了一声:“算那小子识相,没杵在那儿碍眼。”
钱阿郎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中浮现青罗的模样——那丫头,三个月不见,似乎更伶俐,也更会说话了。
顶流……
一个侍妾,亲自训练护卫,这功夫是永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