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急召他进宫,就为了问这几句话?
问训练护卫的事,问子嗣的事……这算是……急事?
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出宫。
纪怀廉回到青蕴堂时,青罗已经挑好了十个孩子,正在和夏含章说,明日让星卫的人过来接。
见他进来,青罗起身:“王爷回来了?宫里……有事?”
纪怀廉看了眼堂内还有旁人,只道:“回去再说。”
两人告辞夏含章,上了马车。
车帘一放下,青罗便忍不住问:“陛下急召,到底何事?”
纪怀廉也是一脸疑惑:“父皇只问了训练护卫的事。”
“陛下知道了?”青罗心中一紧。
“嗯。”纪怀廉点头,“不过他没有深究,只说人数不可再增,算是……默许了。”
青罗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不对:“就为这事急召?”
纪怀廉看了她一眼,耳根微红:“还有……子嗣的事。”
“子嗣?”青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咳……那个……陛下管得还挺宽。”
两人一时沉默,马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青罗忙岔开话题:“对了,你走后,钱阿郎来了。”
“钱阿郎?”纪怀廉回过神,“便是你说的那位……顶流?”
“嗯。”青罗点头,“他今日还真捐了五百两,不过没报名号,说是做善事不愿留名。”
“确是好人。”纪怀廉随口道,“可惜与他错过了。”
青罗又道:“不过他临走前,说我这精气神像是在外野了几个月的样子,不似养病,眼神倒是挺毒的。”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就不知是不是什么势力在窥探。”
纪怀廉心中一动,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但随即又压了下去——不会的,父皇怎么会亲自去青蕴堂?
“他还说什么?”他问。
“也没说什么。”青罗想了想,“我只觉得怪,他若真想捐善款,我不在还有阿四在,兰姨也常来,为何就挑着我回来才捐?”
这话一出,纪怀廉心中那个荒唐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他脱口问道:“此人……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