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透过衣物传来,驱散着腹中的寒意。
青罗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疼痛虽然还在,但已不像刚才那般难以忍受。
她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下辈子……投胎当个男子……太特么痛了。”
纪怀廉只觉又心疼又好笑,手下不停,又按向气海穴——脐下一寸半。
这时,青罗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海棠的手不该是纤细柔软的吗?这手掌……温暖、宽大、也有些茧子。
她缓缓睁开眼,便落入一双满是疼惜的眼中。
四目相对。
青罗一怔,随即意识到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是纪怀廉的。
她下意识想去拿开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握住。
“别乱动。”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陈府医说,按揉这几个穴位能缓解疼痛。”
许是按揉真的起了作用,青罗有了些力气,却更加尴尬:“王爷,你不必如此……让海棠来便好。”
男女授受不亲!
他也不理,只问:“好些了吗?”
青罗咬着唇,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躺好,我再给你按揉一会儿。”他声音有些异样。
掌下的小腹因她长期的训练显得结实而平坦,虽然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青罗无奈地闭上了眼。
你这是要考验我,还是考验你自己?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掌心越来越热,那热度透过衣物渗入肌肤,驱散着腹中的寒气。
青罗能感觉到,疼痛确实在缓解,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在悄然滋生。
“王爷,我……不痛了。”她轻轻咬着牙道。
纪怀廉的手一顿,从她小腹上拿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青罗侧过身,背对着他,闷声道:“王爷,我想去侯府住几日。兰姨定是懂的……”
王府里只有几个丫鬟,连个懂这些的长辈都没有。面对纪怀廉,她实在太过尴尬。
纪怀廉沉默片刻,温声道:“那便白日去侯府,散了衙我去接你回来。”
他想着自己每日要去兵部,确实无人陪她。但也不能让她与侯夫人处得太久——那林兰若的心思,他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