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廉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笑意更深,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复述:“有个人,信誓旦旦地说,她自己确是好男色的!尤其是……像苏慕云那般俊俏的儿郎!”
“你……!”青罗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那日也在暗处?!你和谢庆遥一起?!”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次她与苏慕云在青云楼见面后,谢庆遥便是在外面看着的。
“在。”纪怀廉坦然承认,眼中笑意潋滟,“和谢庆遥一起,看了一场……嗯,颇为有趣的好戏。”
他顿了顿,故意叹道,“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苏慕云给我引见的,是位骨骼清奇、胆色过人的……少年郎。”
青罗:“……”
纪怀廉欣赏着她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继续慢条斯理地爆料:“直到几个月后,我自己都发现……越来越离不开那个‘少年’时,我想着……”
他刻意停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了点破罐破摔般的戏谑,“男人便男人吧,本王……也不是不能接受。”
青罗:“……”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觉得脸颊耳朵都在发烧。
见她这般模样,纪怀廉心情大好,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滚烫的脸颊,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何去找谢庆遥‘打架’了?”
青罗勉强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找回自己的声音,顺着他的话问:“为、为何?”
“他不让你见我。”纪怀廉答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我不打他,打谁?”
这逻辑……青罗扶额,试图讲道理:“可那时候,你怎么可能未卜先知,料到后来我们会……会这样?”
“何需未卜先知?”纪怀廉挑眉,看着她,眼神认真而直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只要一想到,你不能来见我……我就忍不了。”
他伸手,将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语气却强势:“见不到你,我便要去找。谁拦,我便解决谁。就这么简单。”
行吧。青罗彻底败下阵来,在心中默默举手投降。这完全是由果推因、蛮不讲理的强盗逻辑!但她偏偏……辩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