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天色渐暗。
伤兵营内,沈如寂正在为一名重伤的兵士清理伤口。
他的手法娴熟,动作轻柔,很快便将伤口包扎妥当。萧夜在一旁帮忙递送药物和布条,两人配合默契。
“沈先生真是神医啊,”旁边的兵士感慨道,“这手法,比军医们都不差。”
沈如寂温声道:“不敢当。只是随家师学过一些皮毛罢了。”
他抬头看向帐外,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远处的主帐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太原卫亲兵层层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萧夜低声道:“师兄,主帐那边……”
“不急。”沈如寂收回目光,继续为下一个伤兵诊治,“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越是这样防备森严,越说明伤势严重。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萧夜似懂非懂地点头。
沈如寂不再说话,专心处理伤口,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两日后,太医令林济春一到,他便会以故友身份陪同前往主帐。到那时,无论曹宁如何阻挡,太医令要见永王,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只要让他进入主帐,见到永王……
这场棋,就该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