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挫败与刺痛。
他嫉妒那人毫不犹豫为她挡刀、听她之劝甘愿赴死的决绝,更恨这重重枷锁之下,自己此刻连嫉妒都显得如此无力与不堪。
青罗只觉脑中轰然炸开。
本王?你今晚把我折腾成这样……竟是因为一个酒名?还是因为……那个早已不在的人?
她气得浑身发颤,“你”了半天却说不出整话,委屈、愤怒、还有被他言语刺伤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堵在喉头。
“怎么?无言以对了?”他怒意更炽,指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冰冷一片,“你那点心思,真当本王看不出来?‘青木’……叫得多亲热!”
青罗急火攻心,对准他心口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不可理喻!疯狗!你心里不痛快,就拿我撒气!
你知不知道我为他愧疚,恰恰是因为他本可以远遁活着,却因我的计策、因全你仁德之名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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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取这名字,是祭奠,是告诫自己不可再天真,唯独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心思!
他吃痛,手已抬起,却在触及她浑身颤抖的怒意、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伤心与指控时顿住,任由她咬。
或许,这痛楚能抵消一些他心口那无名的灼烧。
口中漫开腥甜,青罗才松口。
虽浑身乏力,仍弓起身子拼命向里侧挪去,仿佛要逃离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可怕的男人。
纪怀廉胸口被她咬出一圈血印,闷痛之中却似散了些郁结,只是怒意未消,妒火仍在余烬里阴燃。
两人背对背躺着,中间空得能再塞进一人。空气凝滞,唯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许久,青罗终于嘶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