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那边呢?”他问。
“太医说是‘寒邪入体,引发旧疾’,但太医院院正私下透露,症状有些蹊跷,像是……中毒。”
“中毒?”纪怀廉冷笑,“又是中毒?”
甲三垂首:“王爷,此事透着诡异。两位皇子接连出事,晋王又恰好留京,朝中已有议论。”
“议论什么?”
“说晋王殿下这是……在清除障碍。”
纪怀廉沉默。
晋王有动机,也有能力。
可真是他吗?
纪怀廉走到书案前,指尖在案上轻叩。
晋王行事素来强势,但从不屑用这等阴私手段。况且,他刚回京不久,根基未稳,此时对兄弟下手,未免太过张扬。
“王爷,”甲三低声道,“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万一……”
“静观其变。”纪怀廉打断他。
“是。”
甲三退下后,纪怀廉独自站在书房中,望着墙上的舆图,久久未动。
子时,竹心斋。
青罗还未睡,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一张素笺。纸上未写一字,只画了三个圈,分别标着“太““晋”、“康”、“端”。
她的指尖在四个圈上缓缓移动。
晋王侍疾留京。
康王突发恶疾。
端王中毒昏迷。
三件事,看似无关,却有一个共同点——都能让当事人,名正言顺地留在京城。
是谁对端王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