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端王中毒昏迷,万一……”他缓缓道,“演戏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或许,”青罗看着他,“端王中的毒,剂量是计算好的。既能让他昏迷,又不至于危及性命。”
纪怀廉一震。
“太医赶到时,端王已经不省人事。”青罗轻声道,“但谁亲眼见过他毒发的样子?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纪怀廉接过话,眼中闪过寒光,“端王中毒,父皇必会彻查。而彻查的过程,就是拖延时间的过程。”
拖延时间,留在京城。
留在京城,做什么?
“王爷,”青罗低声道,“若妾的推测为真,那这三位皇子,所图不小。”
纪怀廉看着她,忽然道:“你为何会想到这些?”
青罗垂眼:“妾只是……顺着线索推演罢了。”
“如何推演?”纪怀廉走到她面前,看着素笺上的五个圆圈,“用圆圈推演?”
青罗坦然道:“这个推演方法不是画圆圈,是用得利最大者来反推谁最有行事的动机。”
“用得利最大者反推?”纪怀廉看着纸上的圆圈,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谁从这件事里得到的好处最多,谁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可对?”
青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反应甚快!”
纪怀廉皱起了眉头:“你觉得端王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青罗奇怪地斜睨了他一眼,不敢说还是不肯说?
见他在等她开口,便道:“好处太多。一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留京,二是躺在床上让太子与晋王因这件事互相设计坑害;三是博皇上和朝臣们同情,以为他是太子与晋王相斗的牺牲品;四是若有朝臣上门探望,又可趁机示好结交。五是端王母妃淑妃娘娘可以出宫探望儿子,又能把宫里的消息及时带给他。”
青罗一口气说了五条,纪怀廉觉得解析得非常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