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谢庆遥还提醒她莫要被卷入皇子争斗,让她暂时收手,这边纪怀廉便中了毒。
斗争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有人想直接要了纪怀廉的命,既铲除隐患,又可拿他的死把水搅得更浑。
“有人想杀本王,用本王的死来做文章。“纪怀廉沉默片刻,沉声道,“本王偏不让他如意!此事秘而不宣,明日起便对外称本王染了风寒,需休养几日。”
青罗心念电转:“下毒之人,王爷可有猜测?”
纪怀廉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能在兵部衙署下毒,无非三种可能:一是兵部内部有人被收买;二是送茶点的小吏被人调包;三是……”
他看向青罗,缓缓吐出两个字:“东宫或……晋王。”
青罗心头剧震:两人皆有可能?!
“因为本王前日查到了一件事。”纪怀廉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笺,纸边还沾着些许暗红血渍,“兵部存档中,四年前北境军械调拨的记录,被人动过手脚。”
青罗展开纸笺,就着烛光细看。那是一份抄录的军械清单,日期正是夏家出事前三个月。
“这些军械,名义上发往北境,实际接收的却是……”纪怀廉声音低沉,“东宫卫率。”
东宫卫率,太子的私兵。
青罗的手微微发抖。四年前,北境军械,夏家灭门……这一切,难道真与太子有关?
“但这证据并不确凿,”纪怀廉收回纸笺,“可能是真,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所以,不能声张,只能暗中查证。”
他看向青罗:“你今夜去靖远侯府,何事?”
青罗一顿,想起谢庆遥说的条件之一,不可参与朝堂争斗。
她忽然犹豫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听谢庆遥的劝告,先暂时远离京城,避开此次纷争,留下小命以图日后再来?
此次太子与晋王之争已摆上,接着朝中必是一派混乱,确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错过此次,日后只会更难找到证据。
可若找到的证据是能把斗争中的一方给击溃的呢?她又如何避免不卷入朝斗,不被人当棋子,安稳保住这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