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他起身,声音冷得能结冰,“本侯有急事回京。”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大步出帐,翻身上马,一鞭抽在马臀上。
骏马长嘶,绝尘而去。
从西山大营到京城,六十里路,谢庆遥只用了半个时辰。
永王府大门紧闭,他却未走正门,直接从侧墙翻入,身形如电,直奔竹心斋。
推开房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他看见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青罗静静地躺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纱布下的伤口隐约可见,床单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谢庆遥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她。
一刻钟。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那样看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骨子里。
然后他转身,看向跪在床尾的薛灵。
“把始末,细细说一遍。”他的声音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薛灵哽咽着,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道来——从假装被“赶”出王府,到西市遇袭,再到惊马掳人,夺刀反刺……
每一句,都让谢庆遥眼中的寒意更深一分。
待薛灵说完,谢庆遥抬手按了按他的肩:“你做得很好。”
说罢,他转身离开竹心斋,去了纪怀廉的院子。
房门虚掩,他直接推门而入。
纪怀廉正坐在书案后,听到动静抬起头。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
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
良久,谢庆遥沉声开口:“你出了何事?”
“中毒。”纪怀廉答得简洁。
“怎么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