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见到其他几位皇兄了,”太子微笑,“六弟也该带她见见母后才是。”
姚皇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好。本宫择日宣她进宫。”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仁儿,美人再好,也不过是棋子。莫要因小失大。”
太子颔首:“儿臣明白。”
可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彩,却让姚皇后心头微沉。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
如今这林娘子……
姚皇后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但愿,这女子不会成为变数。
太子离开甘露殿后,并未直接回东宫,而是在御花园中缓步踱了许久。
春日的御花园姹紫嫣红,他却无心观赏。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海棠密信上那五个字——“比往昔明艳”。
明艳。
一个侍妾,重伤初愈,不仅没死没残,反倒比从前更明艳了。
这本身就不寻常。
更不寻常的是,永王对她那近乎偏执的珍视——竹心斋禁入,除墨卫外皆不得近。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六弟啊六弟,你这般小心翼翼,反倒让为兄更想看看,你那心尖上的人,究竟是何等绝色。
当街被掳竟能逼得贼人放手,这已是耐人寻味。
太子闭了闭眼,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躁动,如野草般疯长。
这些年,他贵为东宫储君,表面上温文尔雅,克己复礼,言行举止皆为正派典范。朝臣赞他仁厚,父皇赞他稳重,母后也以他为傲。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温厚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头嗜血的兽。
他喜欢看那些女子惊恐的眼神,喜欢听她们无助的哭喊,喜欢在她们最绝望时,将她们碾碎。
那种掌控生死、践踏尊严的快感,比朝堂权谋更让他着迷。
只是这些年,他做得隐秘。挑的大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子,事后处理得干净,至今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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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女子……终究是庸脂俗粉。
哭喊是千篇一律的,挣扎是软弱无力的,就连死前的眼神,也空洞得乏味。
但这个林娘子不同。
她能挡在永王身前,与晋王对峙;她重伤七日后,不仅活下来,还活得更明艳……
这样的女子,若是压在身下,看着她从骄傲到崩溃,从反抗到屈服——该是何等滋味?
太子喉结滚动,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想去征服这个让永王珍视、让晋王吃瘪的女子,就像征服一匹烈马,一把名剑,一座城池。
那将是独一无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