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与侯爷择日便各自在府中同时举办晚宴。”青罗缓缓道,“王爷请文官,侯爷请武将。届时酒至一半,你二人把欲建青蕴堂一事道出,邀各位大人一起出银子筹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所出银钱无论多少,皆会在青蕴堂外立碑,为各府扬善名。”
书房内一片寂静。
良久,纪怀廉才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拿别人的银子,扬自己的名声?”
青罗笑了:“不,王爷。你要先出两千两——启动这场善事。”
她转向谢庆遥:“侯爷也出两千两,与王爷一起。事后若不够的,王爷和侯爷再添上。”
谢庆遥这样沉稳的人,此刻也被青罗的谋划惊住了。
“青罗,”他缓缓道,“你这谋划……太大胆了。”
“不大胆,如何破局?”青罗反问。
她看向三人:“诸位想想——各官员女眷也常会捐款赠粥做些善事搏名声,与其小小地做,不若便与我们一道,把名声扬在慈善碑上,那便不是一粥一饭,而是可以长久留名的大善韦。官员搏了名声可利朝堂晋身,小姐搏了名声可嫁好人家,何乐不为?”
后世的慈善晚宴可是相当成功的,各人为着自己的立场不惜一掷千金,她亦想试试。便是无人附和,凭王府与侯府之财,也能将此事做起。
不仅为她搏名声保命,还可为阿章搏一个善名,若纪怀廉与她相情相悦,请旨赐婚时也多了一份有重量的筹码。
更何况,这些孤儿若能教养起来,将来或可大用。
一举数得,必然要做!
夏含章听得心潮澎湃:“姐姐,这……这能成吗?”
“能成。”青罗斩钉截铁,“因为这是善举,是大义。谁若反对质疑,那便是不义之人。那些官员怎么可能让自己背上不义之名?”
她看向纪怀廉和谢庆遥:“王爷,侯爷,你们届时只需问各位大人一句——可愿为京城孤寡尽一份心力,留一份善名?”
纪怀廉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本王……明白了。”
谢庆遥也颔首:“可行。”
“那便这么定了。”青罗拍板,“三日后,两府同时设宴。宴请名单,王爷与侯爷各自拟定。记住——要请的,都是有头有脸,又爱惜名声的人。”
她顿了顿,又道:“我会拟好说辞与整个善堂的运作,让王爷与侯爷在宴席上细说给贵客听。捐赠榜以大红纸贴于王府和侯府宴会厅显眼处,每一府捐赠了银两,便在红纸上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