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也觉得可行,日后必要在阿四面前多说些本王的好话!”纪怀廉道。
“好!”谢庆遥点了点头。
“父皇那里,也得去说些好话!”
“好!”
纪怀廉得了承诺,便又仰面,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谢庆遥眸光闪烁,道:“你可知乘风驿?”
纪怀廉“嗯”了一声。
“那是……”谢庆遥觉得自己好似要使坏,却又禁不住,“青罗与阿四的产业,为避人耳目,分了四成给其他人。她们与陈延年、苏慕云占六成,后来,这六成都归于靖远侯府了。”
纪怀廉也不动,幽幽地道:“避人耳目,避的恐怕就是本王吧?”
“确是!”谢庆遥觉得自己与纪怀廉也不相上下,算不得好人。
纪怀廉挥了挥手:“本王不介意!她说过,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私密之事。”
谢庆遥倒是有些意外了,他不是向来不喜被骗吗?
“你真不介意?”
纪怀廉摇头,“她能留些后手自保,是好事。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如今愿意这般信我,已是难得。她愿意说的事,自会与我说,若不愿说,本王……尊重她。”
谢庆遥看着他,心中一时竟有些百味杂陈。
“阿遥,本王也只想如你一般,走自己的路,护自己想护的人,不依不附!那个位置,他们谁坐都无所谓,本王不会阻也不会帮!以前,本王孤身一人,只想查出真相还夏将军一个清白。如今,本王有了想护的人,谁若是为了那个位置要伤了本王的人,便不要怪本王与他们鱼死网破!”纪怀廉的声音淡淡传出,却有一股肃杀。
谢庆遥轻轻点头:“嗯!”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北境到京城,直到寅时初,方才各自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