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那颗兴师问罪的心顿时没了,“算了,反正我在外面也吃了。”
“玉清,你中午吃了饭吗?”一道温柔的女声说。
“吃了。”依旧是平稳冷淡的声音。
“还是你一个人吃的?”
这次,寒玉清的声音迟疑了,“不,是和一个人吃的。”
那个声音来了兴趣,问:“我可以问问是什么人吗?”
“算是我的学生。”
写字的声音响起,寒玉清不由得摸了下口袋中的那个盒子。
那人察觉到了,温柔的问:“可以问问,你兜里是什么吗?”
“是那个学生送的钢笔。”寒玉清说。
那个声音带着也明显欢快了,“很好啊,也会接受别人的礼物了,我可以看看吗?”
寒玉清没有吭声,这样的态度明显是拒绝。
对方也不在意,说:“情况很好,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做的,可以和我说说。”
“孙医生,你说,我可以养猫吗?”寒玉清的声音中带着忐忑。
“可以啊!”孙医生简直惊喜了,虽然寒玉清的情况一直有好转,但没想到有这么大进步。
“我,我真的行吗?”寒玉清还是怀疑。
孙医生用一种温和慈爱的说:“可以啊!小猫都很照顾的,你要是觉得小猫不好养,怕它出事,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要收养的流浪猫,这样,你也有家人了。”
“对了,我最近在一个流浪动物救助群里看见有流浪猫被救助,你也知道,番茄市的冬天太冷了,真的会冻死很多小猫的,我把你加进去看看,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