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戴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她心底一沉,猛地抬头看向寒玉清,寒玉清原本平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缝,像是一个完美的瓷器突然碎裂了。
戴颜恨得打自己的嘴,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心直口快,说什么说?
真是迟早有一天要死在这张口无遮拦的嘴上。
“玉清,玉清,你没事吧!”
寒玉清的眼睛一眨也不眨,他一直盯着谢非愚,死死的盯着他,直到眼睛酸疼才眨了下眼睛,“我没事。”
“要不,这次你当顾问的事就算了,没事的,我可以再找其他人。”
“不用!戴老师,我也该走出来了,况且当年那些人,现在早就已经伏法了。”
戴颜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死去的人死去了,活着的人却还一直煎熬。
她不由得叹气,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那句话怎么说的,老是回忆过去,说明自己真的老了。
她以前也是个不服老的人,可如今却不知道怎么得,心中总是想着十几二十多岁时候的事。
“玉清,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要把这部电影拍出来吗?为此不惜求爷爷告奶奶,厚着脸皮去找投资,我就是想着,有些人有些事,他们的一切总是要有人知道的,知道有这么一群人,为了守护这人间烟火,付出了一切。”
“我知道。”寒玉清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