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回了自己休息的折叠椅那,吴蓉见他坐下便也过去说:“谢哥,裴总等会要来。”
谢非愚嗯嗯两声,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听见,而是一直沉浸在刚才的戏中。
寒玉清走到谢非愚身边坐下,柔声问:“很难吗?”
“难!其实我那会演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梗问题,我还是不够入戏。”谢非愚低头说。
“说出你的感受,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谢非愚低声说:“暴露的是祁玄的联络员,他们是同事,但是在这种环境下,也是生死相托的战友,你说面对自己的战友被这样严刑拷打,甚至或许连命也保不住,祁玄该是什么样的?”
寒玉清没有回答,而是顺手将折叠椅旁桌子上的一瓶可乐递给了谢非愚,递之前,他还不动声色的检查了一下是否完好。
“你觉得祁玄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他是正义热血的,可现在他是卧底,用冰当做壳子封住了自己,你说现在的他还是什么样的人?”
谢非愚低低说:“十年饮冰,热血难凉,他从来没有变过,他也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可他的战友被这样对待,他心中会很愤怒,却只能忍着。”
“没错!祁玄不害怕自己暴露,做卧底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自己说不定会有暴露的一天,但他想过自己的,没有想过别人的,他在书房,凭借着比别人高一头的身高,没人可以随随便便看见他的表情,要用眼神表达这样的情绪,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
“是。”谢非愚承认这一点,他以前是个普通人,进了娱乐圈虽然没有顺风顺水,可也没有卧底生活这么刺激,但是演员就是体验不同的生活的人。
难道要演杀人犯,就非要杀过人才行吗?
归根到底,他还是不够入戏。
“我明白了,谢谢你寒教授,我会在找找感觉的。”
不远处,刚刚下车就用5.0的视力看到谢非愚和寒玉清坐在一起的裴骜脸都绿了。
寒玉清他不是警校教授吗?他怎么会在这!还和非愚这么亲密的样子。
虽然心中知道谢非愚绝对不可能和寒玉清有什么,可寒玉清的俊秀长相,气质分明就是谢非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