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我吧，彦何德何能站在你的头上。”她再次向冷发出邀请，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倚天！！！”灵溪发出悲愤的惊呼，泪水夺眶而出，烈焰之剑瞬间再次燃起，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灵溪！退后！”

冷喝止住，她的眼睛因为愤怒和悲痛布满了血丝，但她的大脑却异常冷静，她清楚地知道，冲动只会让她们全军覆没。

眼前的若宁，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老师，而是一个被力量和野心吞噬的怪物。

“嗬嗬嗬嗬嗬，师傅啊，您真是...”冷忽然冷笑起来，只是笑声里充满了悲凉与绝望。

“去了哪个星球啊，怎么染上了那样的陋习，居然...居然搞起权力斗争的把戏了，啊？！”

她的嘲讽既是攻击，也是宣泄。

“您是我师傅，尊重您是必须的，但我是天使，天使要是争权夺利，那还是天使吗？那得多低等的文明才能干出那样的破事，您，要么就让我死了得了。”

冷的语气极尽阴阳怪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刮擦着若宁的神经。

“我们并不是要争权夺利，而是要建立一个比天使更高级的文明秩序。”

若宁试图解释，但她的理念在冷听来苍白无力。

“呵。凯莎女王没说过，彦也没说过，我不能听一个既不是女王，也不是诸神之王，甚至连天使都不算的...一个师傅，就把我的毕生信仰给否了吧？“

冷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越发强烈。

“之后会有很多天使死于新的战争，你想做第一个吗？”

若宁的耐心耗尽，眼睛里的杀意再次弥漫开来。

“灵溪！”冷头也不回地，悄声地催促，“让银河之力保护你，走。”

灵溪看着冷那决绝而悲壮的背影，痛苦地咬破了嘴唇。

最终猛地一跺脚，强忍着巨大的悲痛与不甘，扇动翅膀，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那股最强烈的黑甲能量方向疾速飞去。

冷死死地盯着若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失望与决绝：“你果然……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怪物。”

若宁拍了拍手，“现在，该做出选择了，冷。臣服，或者……死。”

天使冷的羽翼在下方楼顶破碎玻璃的反射下一闪而过，羽翼末端的羽毛因连续作战而微微蜷曲。

她用身体姿态微妙地调整，掩护了灵溪撤离的轨迹后，便毫无畏惧地迎上了那个她曾仰望、追随千年的身影。

剑身在掌心微微发烫，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嗡鸣。

这把武器此刻正与冷的天使基因共鸣，释放出淡金色的能量波动，将她残破的战甲映照得宛如神只：“若宁，你背叛的不是天使星云，是我们用生命守护的正义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