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华烨那充斥着古老与虚空气息的座舰大殿。

苏玛利再次跪伏在地，这一次，他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触地，肩胛处的伤口仍在渗血，但他强忍着不敢出声。

华烨缓缓走上王座，坐下，用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了苏玛利半晌。

大殿里一片沉寂，只有苏玛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伤得重吗？”华烨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禀我王，属下……并无大碍，只是些皮外伤，能量损耗过大。”苏玛利连忙回答。

“皮外伤？”华烨轻笑一声，“都被逼得要用我给你的信标逃命了，还只是皮外伤？苏玛利，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学会在我面前逞强了？”

苏玛利身体一颤，不敢接话。

“说说吧，怎么回事。本王让你在地球‘活动’一下，你就是这么玩的？连着栽跟头，最后还要动用保命的信标，甚至让本王亲自跑一趟把你捡回来？”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带着点调侃，但那份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失望，让苏玛利无地自容。

“王……属下……属下低估了现在这些新生代的力量，尤其是他们的配合……还遇到一个非常棘手的天使，隐隐……隐隐有当年鹤熙的影子。”苏玛利的声音带着干涩和一丝惧意。

他巧妙地突出了敌人的强大，并将“鹤熙”这个名字作为最重要的情报抛出，试图重新勾起华烨的兴趣与重视。

华烨果然收起了部分的漫不经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与追忆：“哦？鹤熙……那个麻烦的女人，她的影子还在到处晃悠吗？”

他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啊……就是太过执着于过去的那些手段和优雅了。时代变了，现在的这些小辈，可不会跟你讲什么上古的规矩。看看，在一个新生天使和地球小子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华烨的话语里有关切，有责备，但唯独没有轻视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