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三郎机智多敏,方才献四策定南蛮,朕听了颇有才学,故而赏赐。”太上皇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三郎,接玉。”
贾珝又伸出手去。
这时兴隆帝忽又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哦?朕记得三郎还是个白衣秀才,并无官身。本朝祖制,白衣妄议朝政者”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贾珝瞬间苍白的脸,“贾三郎,你且说说,该当何罪啊?”
贾珝连忙收回手。
“无事,朕赦你无罪。”太上皇的声音传来。
贾珝再次伸手,
不料兴隆帝突然“嗯哼”一声重咳。
贾珝收回手……
“皇帝身体有恙?”太上皇挑眉问。
“谢父皇过问,无恙。”兴隆帝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声咳嗽只是喉咙发痒。
太上皇不再理会,只对贾珝温言道:“三郎别理他,接玉。”
贾珝此刻真是欲哭无泪,他偷偷抬眼,看看太上皇那不容拒绝的神色,又瞥瞥皇帝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心里暗暗叫苦,你俩位玩我呢?
“三郎若不接玉,朕要治你的罪了。”太上皇半真半假地说道,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