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凝练的冰魄寒流,如同咆哮的冰河,瞬间跨越空间,追上了滚动的腌渍之瓮!
咔!咔!咔!
林小强滚动的瓮体后方,草地、泥土、空气……瞬间被冻结!一道厚达半米、散发着幽蓝寒气的冰墙,如同凭空升起的山脉,瞬间……拔地而起!死死堵住了通往围墙的去路!冰墙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令人绝望的绝对低温!
“卧槽!” 林小强瓮体狠狠撞在冰墙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瓮体表面的墨绿暗红纹路瞬间被冰蓝覆盖!恐怖的寒气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沉腐之躯MAX虽然抵抗住了瞬间冻结,但行动被彻底封死!瓮体如同被焊死在冰面上!
“瓮哥!” 王胖子(铲)险险刹住,铲尖距离冰墙不足一寸,也被寒气冻得红光黯淡。
“破…破墙!” 林小强瓮体在冰面上徒劳地震颤,沉腐之力疯狂冲击着冰墙,但苏清寒含怒出手的冰墙何其坚固?墨绿的能量冲击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腐蚀痕迹,瞬间又被更厚的冰层覆盖!
“给…我…过…来!” 苏清寒冰冷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另一只手再次抬起,恐怖的吸力瞬间锁定被冰封的腌渍之瓮!
眼看瓮体就要被强行吸回那恐怖的寒玉手掌之中!
“嗷——!!!跟…跟你…拼了!” 王胖子(铲)眼见瓮哥危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性!兽首红光如同燃烧的血月!他不再逃窜,反而铲体一旋,将铲刃对准了身后追来的苏清寒!【饕餮反噬】变异版不顾一切地运转到极限!
“沉…腐…腌…渍…屁——!!!”
一个充满了绝望与沙雕气息的意念咆哮!
呼——!!!
一股凝练到极致、粘稠如同糖浆、散发着更加霸道酸菜沉腐气息与王胖子自身咸腥能量的……墨绿暗红混合“气柱”……如同被高压气泵压缩了百倍的“香气炮”浓缩版……从铲刃尖端……悍然……喷射而出!
目标——直指苏清寒沾染着沉腐碎片、正微微敞开的……口鼻!
这角度!这目标!这攻击方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三滥到了极致!也猥琐到了极致!
“无…耻!” 苏清寒燃烧的金瞳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羞愤和暴怒!她万万没想到这猥琐的铲子会发动如此下作的攻击!抓向林小强的动作再次被迫中断!护体冰魄本能地涌向口鼻前方,试图冻结那污秽的气柱!
然而!
滋——!!!
浓缩的沉腐腌渍气柱狠狠撞在仓促凝聚的冰魄屏障上!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更加剧烈的……化学反应?!
粘稠的墨绿暗红气柱与幽蓝冰魄屏障接触的瞬间,如同强酸泼雪!冰魄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瓦解、冒起大量刺鼻的白烟!而气柱本身也被冻结、削弱了大半!
但……依旧有一小缕……极其凝练、带着王胖子“毕生功力”的沉腐腌渍混合气息……穿透了冰魄屏障的缝隙……如同最刁钻的毒蛇……精准地……钻入了苏清寒因惊怒而微微张开的……唇齿之间!
“唔——!!!”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点了穴道!
那双燃烧着金色熔岩的眸子,瞳孔骤然放大!里面翻滚的疯狂、贪婪、暴怒……瞬间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形容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极致的酸爽沉腐在味蕾上轰然炸开的……灵魂震颤!
是……被强行灌入本源级黑暗料理的……窒息与冲击!
是……被这猥琐攻击方式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愤与恶心!
是……体内冰魄本源被这污秽气息引动、彻底暴走的……毁灭前兆!
她的脸颊,那妖异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随即又涌上更加病态的酡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怪异声响!周身狂暴的冰魄乱流瞬间失控,如同亿万把冰刀,向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疯狂攒射!
轰!轰!轰!
小院的围墙、地面、甚至不远处的食堂后墙,瞬间被恐怖的冰刃风暴洞穿、切割、冰封!一片狼藉!
“胖…胖子!你…你干了…啥?!” 林小强(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我就…就喷…喷了口…气…” 王胖子(铲)自己也懵了,看着苏清寒那如同被玩坏的、剧烈颤抖的模样,兽首红光充满了后怕和茫然,“好…好像…劲…劲有点大?”
就是现在!
趁着苏清寒被那口“沉腐腌渍屁”冲得神志不清、冰魄失控的宝贵间隙!
“撞…撞墙!” 林小强瓮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沉腐之力不再冲击冰墙,而是全部灌注于瓮体本身!瓮体表面的墨绿暗红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轰——!!!
一声闷响!腌渍之瓮如同蛮牛冲撞,狠狠撞在封路的冰墙之上!
咔嚓——!!!
之前被沉腐之力反复侵蚀、又被王胖子“毒气”分散了苏清寒注意力的冰墙,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走!” 林小强瓮体毫不停留,顺着裂缝轰隆隆地……冲了出去!碾过冰屑,滚上了食堂后的小路!
“瓮哥!等等我!” 王胖子(铲)紧随其后,如同逃命的耗子,嗖地一下从裂缝中钻出!
“呃…呃啊——!!!”
身后,传来苏清寒更加凄厉、更加痛苦、充满了极致混乱与暴怒的尖啸!恐怖的冰魄风暴更加狂暴地肆虐开来!整个小院如同被冰河世纪瞬间覆盖!
锅铲兄弟哪敢回头?瓮体滚动,铲影翻飞,沿着校园小路,慌不择路地……疯狂逃窜!身后留下两道散发着浓郁酸菜沉腐气息的……泥印(瓮印)和铲痕…
清晨的东海大学校园,宁静被彻底打破。
“咚!咚!咚!”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伴随着“嗖嗖”的破空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林荫道的静谧。
一个歪歪扭扭、沾满泥泞草屑、散发着冲天酸菜恶臭的……暗沉金属瓮,如同喝醉了酒的铁桶,沿着水泥路径,以一种极其不规则的姿态,轰隆隆地向前滚动着。瓮体表面布满墨绿暗红的诡异纹路,在滚动中明灭不定。
瓮体上方,一根同样沾满泥污、铲刃卷曲、握柄处打着丑陋墨绿“补丁”的暗金锅铲,如同焊死在瓮体上的天线,随着瓮体的滚动上下颠簸,铲刃不时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留下一道清晰的铲痕和更浓郁的酸菜味。
“瓮…瓮哥!慢…慢点!我…我快…颠…颠散架了!” 王胖子(铲)的意念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兽首红光忽明忽暗。
“闭…闭嘴!颠…死…也…也比…被…被腌了…强!” 林小强(瓮)瓮体嗡鸣,沉腐之渊烙印疯狂运转,驱动着这具沉重的身体。每一次滚动都消耗巨大,瓮体与地面的摩擦发出沉闷的轰响,在清晨的校园里传出老远。
“哐当!” 瓮体撞开了路边一个半满的垃圾桶,垃圾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