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成功还是失败？”张伟捏起一根焦黄的，尝了尝，“嘎嘣脆，但……好像没啥味道，还有点苦味？是烤过头了？”

王小胖也拿起一根半软的，嚼了嚼，皱眉：“没熟透，有点生面粉味。”

第一次“热风烘干”试验，基本宣告失败。

“温度控制不稳定，热风不均匀，烘干时间难以把握。”林小强总结道，“我们需要更精确的控温，和更好的热风循环方式。”

小主，

“怎么弄？难道要弄个风扇？”张伟泄气地坐在地上，“那玩意儿只有某些高级炼器室或者特殊法阵才有。”

“不一定需要风扇。”林小强锅身光芒流转，似乎在推演什么，“我们可以利用热气自然上升的原理，设计一个‘烟囱效应’更强的烘干箱。让热风从底部进入，经过多层放置面条的架子，然后从顶部的高烟囱集中排出。烟囱越高，抽力越强，热空气流动就越快、越均匀。同时，在底部热风入口处，可以设置多孔隔板，进一步分散气流。”

“多层架子？烟囱？”张伟想象了一下，“那箱子得做很高啊！我们哪有那么高的铁皮？”

“不一定用铁皮。”王小胖指着墙角那堆废弃的炼器边角料，“可以用耐火的空心陶管拼接做烟囱！架子也可以用耐热的陶条或者石条来做！”

这个建议启发了林小强。陶土材料更容易塑形，隔热性也好，而且坊市就能买到现成的陶管和陶板。

三人再次修改方案。这次，他们设计了一个垂直结构的“塔式烘干箱”：底部是一个连接地火的耐火石室作为热源室；热源室上方是一个用陶板围成的、约两尺见方的烘干主室，内部用陶条搭起三四层可抽拉的架子；主室顶部，连接着数节拼接起来的、手臂粗的空心陶管，作为烟囱，直通静室屋顶临时开出的一个小孔（事后得修补）。

为了加强热风分散，他们在热源室与烘干主室之间的通道上，铺设了一层钻了许多小孔的厚陶板。

重新制作部件、拼接、密封缝隙（用耐火泥），又忙活了小半天。当这个看起来像迷你工业烟囱的“塔式烘干试验箱二号”矗立在静室角落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但三人兴致勃勃，决定连夜试验。

点燃地火，预热。这一次，能明显感觉到，随着烟囱温度的升高，一股稳定的吸力形成，热空气从底部的多孔陶板均匀地向上涌入烘干主室。

他们将新的面条试验品分成四份，分别放在不同层的架子上，推入主室。

关上陶制的侧门（留有观察孔），三人再次开始等待。

这一次，透过观察孔，可以看到热气流带动着细微的尘埃在箱内缓缓上升，各层架子似乎都能感受到热气。温度也比之前稳定了许多。

“有戏！”张伟握紧拳头。

这次烘干时间更长。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通过观察孔查看面条状态，但不再轻易打开侧门，以免破坏内部热循环。

大约一个时辰后，林小强感知到最上层架子的面条已经达到了理想的干燥脆硬状态，而下层的也差不多了。

“熄火，稍微冷却后取出。”

当地火熄灭，烟囱不再冒热气后，他们小心翼翼打开了侧门。

一股混合着麦香和淡淡焦香的热气扑面而来。四层架子上，面条的颜色呈现出均匀的淡黄色，用手指轻触，发出清脆的“沙沙”声，质地干硬酥脆，没有软塌或焦糊的迹象！

“成功了？！”张伟激动地取出最上层的一根，放在嘴里一咬。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入口干香，带着灵麦本身的微甜和烘烤后的香气，虽然依旧没什么调味，但作为“面饼”的基础，已经合格了！

王小胖也尝了其他层的，效果一致！

“成功了！热风烘干法可行！塔式结构配合烟囱效应，热风循环比之前好太多了！”张伟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