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力和侯三领了任务,揣着林小强从所剩不多的灵石中挤出的二十块“活动经费”,开始混迹于坊市茶馆、散修摆摊区,用他们那套底层修士的交流方式,看似无意地散布着“求购偏门药样”的消息。
苏芸则进一步完善生产记录和物料台账,并开始着手制定更详细的质量标准文件。她工作起来一丝不苟,甚至有些严苛,但效果显着,工坊的运转明显比以前更有条理,虽然大家一开始叫苦不迭,但慢慢也习惯了这种规范。
王小胖负责稳住大局,应付可能的外来窥探(比如坊市管理队的例行巡查),并继续用安全原料维持着小规模生产,积累合格品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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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则被林小强安排了新任务——研发“新口味”。既然要迷惑对手,也要为未来真正的产品升级做准备。林小强给了他几个方向:尝试用廉价灵菇熬制浓缩汤膏,制作“灵菇浓汤面”;尝试用晒干的酸浆果粉和火椒粉结合,制作“酸辣面”。张伟有了具体目标,干劲十足,暂时抛开了烦心事,整天泡在临时充当“实验室”的小隔间里,弄得满身都是各种粉末和奇怪的气味。
林小强自己,则大部分时间悬浮在封存“毒麦毒面”的杂物间内。锅口对着那堆危险品,混沌能量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和手术刀,反复扫描、分析、尝试着分离、模拟、甚至操控那些阴毒物质的特性。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消耗心神的精细活,进展缓慢,但他乐在其中。这不仅是反击的需要,也是对【万物归釜】能力更深层次的挖掘和锻炼。
几天后,石大力和侯三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们通过一个在鬼市边摆摊卖假古董的老修士牵线,花了十五块灵石,从一个蒙着脸的瘦高个手里,买到了两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粉末。一包灰白,一包淡黄,正是“败灵散”和“异味引”的样品,分量虽少,但足够分析。对方还附赠了一张皱巴巴、字迹模糊的兽皮纸,上面潦草地写着这两种药物的基本特性、常见用法和粗略的解除方法(需要特定药材)。
“干得好!”林小强拿到样品和兽皮纸,立刻开始深入研究。有了实物和更详细的描述,他的分析效率大大提升。
【深度解析‘败灵散’……主要成分:腐灵草灰、败血藤汁结晶、微量蚀灵石粉……作用机理:吸附于灵材灵气节点,形成阻塞与污染层……弱点:惧怕阳属性、净化类能量或高温煅烧……】
【深度解析‘异味引’……主要成分:‘臊鼬’腺体分泌物结晶、‘腐心花’花粉……作用机理:与淀粉类物质中某些特定分子结合,在温热或灵气激发下重组,释放恶臭因子……弱点:畏惧强光(尤其烈阳)、某些清香类灵草汁液可中和……】
分析结果让林小强对改造这两种毒物有了更清晰的方向。
“败灵散”惧怕阳属性和净化能量,自己的混沌能量就带有极强的净化特性,可以轻易瓦解它。但若想让它“延迟发作”或“定向发作”,或许可以尝试用混沌能量给它“包裹”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外壳”,这层外壳在正常环境下稳定,一旦接触到特定属性的灵力(比如赵奎功法中那种阴寒灵力),就会破裂,释放出内部被暂时“封印”的败灵散。
“异味引”则更麻烦些。它需要结合与激发。或许可以尝试在“毒面”生产时,用混沌能量在面饼内部“预设”一些极其微小的、结构不稳定的“灵气节点”,这些节点在常态下无害,但若被特定频率或性质的灵力(比如郑豹那种擅长渗透腐蚀的灵力)扫过,就会崩溃,瞬间提供“异味引”重组所需的能量和条件,使其猛烈爆发。
这些设想都需要大量的试验和极其精细的能量操控,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但有了方向,林小强便沉下心,开始一遍遍地尝试。
与此同时,张伟的“新口味”试验,也取得了意外进展。他熬制灵菇汤膏时,不小心火候过了,汤膏变得极其浓缩,几乎成了黑色的膏状物,味道也苦得吓人。他沮丧地想倒掉,却被林小强阻止了。
林小强感知那锅“失败”的黑色灵菇膏,发现其中因为过度浓缩和焦化,产生了一些奇特的、带着微弱“焦香”和“鲜味”的复杂物质。他让张伟取了一点点,加入大量清水稀释,再尝,发现稀释后的汤底,竟然有一种非常独特、类似“烧烤酱”或“黑椒汁”的醇厚微辛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