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年纪，出去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乞讨吗？

还不如不出去。

比起你来，我才应该高兴，出去以后有钱有女人，吃香喝辣。

这个时候，程磊还活在梦里，以为大哥章超很快就会把他弄出去。

可是过了几个月，毫无动静，程磊有些急了。

在这个时候，老头却被重新提审了。

临走前，他笑呵呵的跟程磊再次握手。

“你在这里慢慢熬，我先走一步了。”

程磊甩开他的手，一肚子怒火。

“老东西，你笑个屁。”

“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在笑把你的嘴撕成菊花瓣，让你整天笑个不停。”

老头走了，程磊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可是刚过了几天，他就又回来了。

“艹！尼玛的，你还真敢回来，我这就去撕了你。”

程磊骂骂咧咧的去找老头。

可是看到他以后，程磊下不了手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头面如死灰，几天的时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变成了一脸死灰。

“我完了，彻底完了。”

说完这句话，他木然的挪步，走回自己的监区，每走一步都感觉要倒下去。

“他这是怎么了？”

程磊觉得没人管自己，已经够令人心死了。

可是跟老头一比，似乎老头更绝望。

没用几天，程磊就知道原因了。

几天前，老头的案情有了新突破，又搜集到了老头更多的赃款，改判无期徒刑。

他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几天以后，老头稍微有了些精神，能说话了。

在一次放风的时候他拉着程磊的手，哭的不成样子。

“我翰林华府的房子被法拍了，17号楼1单元701。”

程磊甩开他的手，嗤之以鼻。

“你的财产本来就被没收了，房子也早就不是你的了，被拍了又能怎样。”

老头鼻涕眼泪横流，哭的不成样子。

“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买了房子，装修发现了我的钱，偷偷收起来不好吗？”

“你不还给我我都不怪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报警啊！”

“为什么人会傻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