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是不行的。”
江明月低下了头,解释起了这种药的药效:“原来它只是让像莫寒这样精神状况不稳定而导致的癫狂,通过安定昏睡让他重新恢复理智。
而欧阳雪峰变成厉鬼是因为从牢房劫出郑兴和的执念,并不是精神不稳失去理智,所以并不对症。”
“对不起,只是自从欧阳雪峰被处决以后。
我就一直在回想,当时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更好地变回人形的方法避免被这样处决呢?”
解释了刚刚提问的动机,白松年停下了动作,虽然他很久不入武林,可对于欧阳雪峰遭遇这样的事久久不能释怀。
作为白松年的朋友,花逸仙又何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时白松年为了不让变成厉鬼的欧阳雪峰被看出来,在他全身画了非常逼真的油彩。
“欧阳雪峰,你这样子不能让阴间使者看出来,不然被抓住的话会被处死的。”
可惜失败了,变成厉鬼的欧阳雪峰因为体温太低,把白松年化妆的油彩冻裂了,最后的结局也可想而知。
花逸仙看见如此失落的白松年,忍不住安慰着:“白松年,不要想了,当时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我怎么可能不乱想,那可是直接湮灭一个亡魂的极刑!!!”
为什么就阻止不了这件事呢?
终于刚刚还在叠纸花的白松年终于将压抑已久的情绪吼了出来。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应该拼死拦住他,我可以用佛棺遮挡他,不让他的样子被看见,这样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很遗憾,并不会。”
听到自己的死对头慷慨激昂的发言,恢复冷静的莫寒直接否定了白松年的假设:
“你的招数连刚刚的我都很难封上,面对雪峰掌门这样货真价实的厉鬼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莫寒的话将白松年拉回了现实,他的喉头有些堵住,最后恢复了平静:“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我更失态。”
因为欧阳雪峰的消亡,生前因为互送小皇子而对立的莫寒和白松年二人居然奇迹般地化解了敌意。
“总之,谢谢你为雪峰掌门悲伤,白松年。”
这可能是这件最大的坏事里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