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她会理解你的。”
笑着扛走了昏迷的玛瑙若水,帕拉迪留下了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失神的珊瑚瑾。
将玛瑙若水放在一个平台上,帕拉迪仅是喂下了她一颗药,便让她恢复了意识。
只是他拿出工具以后拼装了些什么,将玛瑙若水的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管子。
啊,好痛。
一看就是对自己的惩罚,显然她刚刚和帕拉迪的交流里触及到了什么不该说的真相。
看来之后说话还是小心点为好。
“呵呵,和小瑾比起来,你可真不是个听话的孩子呢,若水。”
我可不允许阿努廷和你这么叛逆的朋友玩。
掩饰了一下心中的慌乱,玛瑙若水保持着镇定:“那你想做什么,黑鲛?”
而帕拉迪的话让玛瑙若水陷入了沉思:
“先叫我帕拉迪吧…真是的,明明你们两个都知道我的名字。”
出于试探一下帕拉迪对阿努廷实际的态度,玛瑙若水如此解释道:
“阿努廷似乎一直是这么称呼您的,如果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改口。”
“原来如此,我忘记给拉维下命令让他改口了,所以他也是这么要求阿努廷叫我的。”
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表情,帕拉迪笑道:“那算了,你还是继续这么称呼吧。”
“好的,黑鲛大人。”
小主,
帕拉迪,似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