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看见朱太太身上有蝉的刺绣,林律又作为她的下人出现,就以为朱太太和林律有一定关系。
现在看来,这样的推断有些感情用事。
虽然从幽芳大人对朱太太的态度上来看,朱太太并不像是个在暹罗国做生意的富太太,但不能保证朱太太本身和暹罗国没有任何联系。
幽芳大人,我对朱太太能否和我们合作,完成我们的任务,持保留意见。
吟。
思忖再三,月咏打出了一张“鸟”牌,让花若叶惊讶极了。
诶,吴太太的牌路改变了?
下家花若叶不解,明明之前吴太太因为师太的关系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这一把却打出了这样让威猜怀疑的牌路引诱让自己跟。
像给自己喂牌似的。
要知道这一局威猜洗的牌,是故意发了吴太太六张鸟牌,连一张花牌都没有。
按照威猜的计算,自己这么挑衅吴太太,吴太太应该失去理智打出“雀舞满山”才对。
她真的很想问问是咋回事,却发现夜妃饮着茶根本没看自己。
这让花若叶几乎确定了导致这个情况的始作俑者——
夜妃,你也太不老实了。没告诉吴太太我的身份,让她以为我是暹罗的间谍。
啊…好烦。
如果若影姐姐在就好了,她一定能想出是怎么回事的。
“若叶姐姐,也许情况还没这么糟糕?”
花若叶身边的海棠盆栽突然发出的声音让花若叶吓了一跳:
“若兰妹妹,你怎么混进来的?”
没来啊,我还在黄金门
“你忘了吗,若叶姐姐,我可以和植物进行交流,这里这么多花,选一盆和你说话不就好了?”
然而这样的回答花若叶并不买账,毕竟她现在可是提着脑袋在打这局牌
“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威猜看见?”
“可是你用传音功和我讲话会发呆,更容易被威猜发现吧。”
对于这件事花若兰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