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飞扬时,仿佛听见它最后的呜咽——为那个时代,为不得不遗忘的曲调。
有些害怕。
有些恐怖。
阿努廷看着场下的买家,他们似乎对这么一件名品被毁毫不在意。
“这件东西,维克托陛下给它定下的价格是十五万罗西卢布。”
再一提,除非是成交或者是销毁,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维克托陛下给他们制定的价格的。
从百里长风的碘蜂里听见的阿纳斯塔西娅的话,众人忍不住看向了估价十四万四千罗西卢布的珍珠玛吉。
“可以嗷,玛吉叔叔,宝刀未老!!!”
“不过还是低了些,看来根据维克托沙皇他们的定价的风格来看看还是保守了。”
之后等拍品出来,我再微调一下估价吧。
珍珠玛吉似乎没那么高兴,他难过的不仅仅是这把看上去像是名家的琴被毁,更是心寒拍卖会现场那无人问津的态度。
这对做出这个东西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玛吉少爷,你看老子做了个会动房子,这样你放羊的时候就不用出门了。”
当时的白玉满,还是珍珠玛吉家里的下人阿满。
他修好了羊圈,花了些时间改造了珍珠玛吉的帐篷,把他吓了一跳。
“这…我试试。”
珍珠玛吉是个圆滑的人,虽然对这样疯狂的改造有些嗤之以鼻,但还是勉强试了一下。
还真动了!!!
其实比想象得好一些,只是珍珠玛吉下午还有事没有及时把想法告诉了阿满。
结果等晚上发现阿满时,他披着夜色穿着单薄的衣服,正默默地拆早上向珍珠玛吉展示的机关。
白色的头发沾了许多血迹,露出的手臂是触目惊心的青紫。
很明显,珍珠玛吉不在的时候阿满还被毒打了一顿。
“老子经打得很,没什么事。”
但说完这句话后,这个少年还是流了泪,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