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正义继续往前走,这时其他巫师也跟了上来。
彼得急了。
他从栅栏后面冲出来——不是跑,是扑,像某种被激怒的、沉默的野兽。
他的喉咙里发出连续的、破碎的声响,手指疯狂地指向禁闭室的方向,然后指向正义的背影,然后双手交叉——做出否定的手势。
其他巫师也动了。
阿辽沙站在栅栏后面,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停下啊,正义大人,如果让诗敏哥一个人待在禁闭室的话,尼古拉…尼古拉大人会…”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
正义的脚步终于停下了。
但他没有转身。
“会怎么样?”
奥尔加愣住了。
她不能说。
不能说尼古拉让刘诗敏成为祭品,不能说彼得在地上写的字,不能说那个断头台的梦境。
尼古拉大人在凝视着奥尔加,凝视着他们所有的巫师。
她捂住了脖颈后的尼古拉之眼,之前有一名巫师泄露了尼古拉大人的存在,眼睛睁开了以后就吞噬了他。
怎么办,怎么和正义大人说这件事。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正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更慢了一些,但方向没有改变。
谢尔盖绷不住了,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男人,他斗胆组织了一下语句。
“喂!”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像一块石头砸进结冰的湖面。
谢尔盖站在栅栏后面,双手抓着铁条。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但眼睛亮得惊人,亮得像燃烧着什么。
“想让他和你哥一样的话,就继续走!!!”
他们说的…是雪男哥?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刺进正义的后背。
“那孩子很有天赋。”
快要消失的雪男哥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幸福的。
他一直都那么相信自己。
可宫本正义现在连拿起薙刀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练武不是为了打赢谁,是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