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箱倌继续解释道。
“那会儿班主只有十二岁,他第一次跑龙套的时候,前一天练得好好的词,忽然一句话都唱不会,连基本的动作都全忘了。”
箱倌顿了顿,目光越过冰棺,看向了心急如焚的王露。
你也知道赵班主是被人贩子拐了,被老班主买到戏班的吧。
当时老班主挺失望的,只是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打算日后当儿子养便罢了。
就说明天再练吧。
但当时世梦看见他失望的脸时非常愤怒。罕见地转身就走,甚至还打算收拾行李离家出走。”
“那我哥练了那么久,不甘心也很正常呀。”
“不,接下来才是奇怪的事。”
看箱倌选择说了,比他年纪稍小一些的检场也憋不住了。
“第二天,赵班主就奇迹般地恢复了
词也顺了,动作也对了,像是前一天什么都没发生,甚至和平时一样向老班主道了歉。
之后几十年也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没在意,只当是小孩子闹脾气。”
那…确实奇怪。
郑兴和皱着眉头。
他脸上的脂粉还没卸干净,眼角那抹绯红在冰面反光里像一道旧伤疤。
蛇瞳垂下去,又抬起来,某个遥远的画面正在与他眼前的现实重叠。
“不过十二岁…不就是世梦之前被变成小孩的年纪吗?”
这一刻,郑兴和的青梅竹马李光阴和他想到了一起。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不,她的反应更快,就如同制毒大会时永远先郑兴和一步一样。
“我们只知道赵班主被尼古拉变成了十二岁的样子,却不知道赵班主为什么会被变成十二岁的样子。
这不是很奇怪吗?
如果只是需要一个纯粹的灵魂接受那些草籽,选十二岁之前的任何年龄都是没有问题的。”
“是啊,李光阴,你说得对。”
郑兴和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他转向了名伶团的人,眼睛变成了蛇瞳,甚至还举起了手背,雪花的纹路闪着蓝色的光芒。
“所以…大家。
小蝶是谁?”
现在情况紧急,他们必须尽快知道。
既然知道名字,那么名伶团所有的人绝对不是第一次见到。
“不然我保留雪先生把你们全部冻上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