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莫名地,雪男有些慌张,听到这个名字时他居然想起了一些自己生前的事。
那是他手里凝结着寒冰的大小二刀,指着那个人,那个男人已经放下了猎枪,失神地浅褐色眼睛让雪男的心钝痛钝痛的。
雪男知道他不会武功,但那一刀无论如何都没砍下去,最后把他带回了住的地方。
为什么,他下不了手杀这个叫做“米通”的人。
他可是叛徒,违抗维克托大人的叛徒。
为了维克托大人,这样的失误不可以有第二次。
“我如果看见这个人,一定会砍下他的脑袋,然后挂在红色城堡的雪地上!!!”
“是吗…可这也许正是米通想要的。”
伊凡注视着雪男,冷冷地说了这句话。
不!!!
可宫本雪男悲哀地发现,只是听见米通的名字,他就无法保持平静了。
最后他站起身,黑色留袖的下摆拂过石凳的边
“我会想办法让米通快点死的,告辞。”
没有等伊凡回应,宫本雪男转身向阶梯走去。
黑长直发在雪男身后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摆动。
密室里只剩下了伊凡一个人。
他坐在那张石凳上,巨大的身躯在荧光的照射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看着石桌上那串茉莉花手串。
雪男没有带走它,就像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和手串主人之间的任何联系。
沉默了很久。
伊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久久不散。
“你办不到的,宫本。”
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他伸手拿起那串茉莉花手串,放在掌心里端详。那些干枯的花瓣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显得脆弱极了,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成粉末。
米通 ,一个因为暹罗王家庭破碎的人,来到了寒霜帝国,隔绝与兄弟姐妹的联系。
虽然脾气不好,但米通一直认真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不拉帮结派,伊凡大帝也觉得他是辅佐女儿把他送最合适的人选。
直到有一天,有人将一份密报呈到他面前—密报上说,米通与宫本雪男私下会面,行踪可疑,疑似有不轨之意。
在寒霜帝国,同性之爱是死罪。
他没有立刻发作。
他是伊凡大帝,他从来不凭一份密报就做决定。
他让人继续监视米通,继续收集证据,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足以定罪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