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去看那少年。
少年靠在墙边,意识昏沉,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
“喂,振作点,还能动吗?”
忍晃了晃他的肩膀,可没有回应,只有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忍叹了口气,将少年扶到廊下的阴影处,让他靠着墙壁歇息。
少年的额头很烫,应该是药效未过。
“正义——!”
远处忽然传来女子的呼喊,声音里带着焦急。
忍一愣。
啊,是正义?
他低头端详怀中的少年,这样一想,上次见面还是森贤叔叔带着他们去宫本家领走勇气的时候。
得有五六年了吧。
眉眼确实比自己和勇气清秀几分,轮廓柔和却不失英气,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这就是那个感拒绝自己妹妹渡边葵的家伙?
忍忽然想起去年春天,葵哭着跑回渡边家的样子。
那个一向骄傲的姑娘,眼睛肿得像桃子,却咬着牙不肯说发生了什么。
直到三个月后,她才轻描淡写地提起,说向一个男孩子告白了,被拒绝了。
之后她就去了古德岛,每年只在年末回来一趟。
“男大十八变啊…”
忍忍不住喃喃自语。他见过勇气随身携带的家族画像,画上的正义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却已长成这般模样。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正义,忽然涌上一股无名之火。
“哎,早知道不救你了。”
忍压低声音,像是在对空气抱怨。
“都是你,害得葵现在基本上都不回北州了!!!”
可惜正义听不见,他昏迷不醒,忍又叹了口气,认命地守在旁边。
不多时,一位身着紫衣的少女匆匆赶来。她看到廊下的情景,都快哭了。
“巫女长,他没死,我已经把人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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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起身行礼,将位置让出来。
紫清子检查过正义的状况,神色稍缓:
“多谢,您是…”
“在下渡边忍,来自北州的渡边家是也。”
他将怀中的信递上。
“兄长渡边光命我送来此信。”
“好的我知道了。”
紫清子接过信,快速浏览一遍,点了点头:“但今日之事…”
“我会守口如瓶。”
忍打断她 “信已送到,告辞。”
他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然后…就让忍以为这件事结束的第三天,宫本那由他居然亲自来到了北州。
那是下午,渡边光正哼着歌在药圃里给新栽的山吹花浇水。
宫本剑圣亲自登门?
渡边光匆匆整理衣冠迎出去,心中念头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