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拿来了。”
李光阴进来了,里抱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深色的里衣,素色的外褂,还有一件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棉斗篷。
“哎哟,看上去不错嘛…”
很明显是揶揄,毕竟渡边忍动弹不得,而翡翠宁宁瞥了忍一眼,笑道
“是啊,好着呢,正准备爬起来给我找事呢。”
“那就行。”
李光阴走近了两步,低头看了看忍肋下的绷带,又看了看他的脸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愧是宁宁,宝刀未老啊。”
“那当然!”
听到李光阴难得夸了自己,翡翠宁宁立刻得意起来。
“这种贯穿伤,我在古德岛的时候一天能缝三个!”
“多大的人了,吹吧你就。”
忍听着她们的对话,目光落在李光阴脸上。
有点眼熟。
“李大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哦?”
这语气验证了忍的想法,他思考了一会儿。
嗯,没错了,是当年和翡翠宁宁一起来渡边家的女官。
就记得那天半夜,在北州的渡边家宅邸。忍睡不着,躺在房间里听见走廊上有脚步声。于是悄悄拉开一条门缝,看见光披着单薄的寝衣,跟着一个陌生的身影走进了后院。
那个身影穿着深色衣袍,站姿端正。
后来光回来了,眼眶是红的,但脸上还是挂着笑。
看着忍坚定的看着自己,李光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恩,记性不错。”
“呃…那李大人,你当时是不是和光一起回来的?”
听见忍的问题,李光阴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看来光说的没错,你那天也没睡。”
忍沉默了。
怎么可能睡得着…那天晚上,自己和光吵架了啊。
忍甚至还记得是为什么,当时他觉得光在为难勇气。
为什么一定要勇气用自己的钱买船票,那对任何人都是一笔很大的花销。
光却说是勇气自己提的,他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可那些钱,按照勇气的俸禄,得存十年啊。
人生有几个十年…
“知道光快死了的话,我不应该那么任性的。。”
忍忽然说,眼睛盯着帐篷顶部的帆布。
“也许应该直接阻止勇气去买船票,这样勇气也就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了…”
“诶,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