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工作,雪走的事,不属于检查站的职责。”
“那就更不能给你了!!!”
尤里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
“是宫本无量让你过来拿雪走的吧,我们和宫本那么多年的交情,你怎么可以帮着宫本无量欺负他?!!!”
“不是这样的,尤里!!!”
阿纳斯塔西娅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从反驳。
因为在宫本雪男的眼中,家里人的利益,维克托的利益,远远高于压迫那些规矩。
阿纳斯塔西娅一直都说,宫本你真不像个武士,就源于此。
“你也是明白的吧,这把雪走是必须还给渡边家的…不是宫本的理由站得住脚就可以改变的。”
“我知道,所以你或者宫本无量,也没资格找我拿这把刀,我说的对吧。”
尤里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帐篷外——那里还传来宫本无量按着阿努廷的动静。
“所以我决定了,只有渡边家的人,才有资格来取雪走。”
阿辽沙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阿纳斯塔西娅队长,宫本队长,我觉得尤里说得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你们二人,请回吧。”
而刚刚集中了好一会儿精神的尤里此时又开始摆弄起了星盘,一边哼着童谣一边说。
“我相信,这么做的话,渡边家的哥哥也会开心吧。”
什么?!!!
阿纳斯塔西娅瞳孔骤缩。
她看着尤里那双坚定的眼睛,忽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尤里说的,是渡边家刚去世的渡边光先生。
他是怎么知道那个人的遗志的。
“...我明白了。”
难道是尤里的奶奶,伊丽莎白女王告诉他的?
容不得多思考,阿纳斯塔西娅缓缓直起身,她转身走向帐帘,在掀开之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会告诉宫本无量...然后通知渡边家人的,告辞。”
帐帘落下,风雪被隔绝在外。
雪男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瓷偶。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对着尤里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