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怎么去了趟阴间,变得这么热情了?以前不是最讨厌我摸你吗?”
“陈敛 你还真好意思说。”
花若兰站在榻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她伸手想把幽冥之主抓回来,那小东西却钻进了陈敛的被角,只露出一双幽蓝色的火焰眼睛。
“你从棋子解封以后,身上长满了水泡,幽冥之主都快被你吓死了。
我这两天什么肉都试着喂它,它也没胃口,瘦了一圈。没办法,只好带它来见见你好让它放心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
这谎撒得一本正经,可忍闭着眼,耳朵却动了动。
——借口。
他听得分明。
幽冥之主那“叽叽叽”的叫声中气十足,哪里像是没胃口的样子?
不过是某人想找个由头来看看这个刚从阴间捞回来的武林盟主罢了。
“那…皇子殿下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听见忍的声音,花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转过头落在了旁边那张矮榻上。
当看见那一片空空如也的床位中里还躺着一个人时,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随即转为暴怒:
“陈敛,你耍我!!!”
花若兰一把攥住了陈敛的衣领,声音都尖了:
“帐篷里有别人你居然不告诉我?!!!”
“啊哈哈…若兰姑娘你别生气啊,忍先生是有分寸的人。”
陈敛被晃得直咳嗽,一边护着怀里的幽冥之主,一边举手投降。
“而且翡翠大人和李大人说他情况严重,需要静养,我以为他伤得不轻,早就睡着了…”
骗人…
和陈敛相处那么久,花若兰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好吧虽然不是完全。
但陈敛故意不把那个人的存在告诉自己,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也不能直接把人扔你这儿吧?!”
花若兰松开他,回头看了忍一眼,目光在忍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软了半分。
“孤家寡人的,没人照顾可不行…等我出去了,会和二位大人说的。”
听到这话,忍想说不用,可花若兰根本没有给他辩解的时间,然后狠狠地拧了陈敛的耳朵。
嗷声过后,陈敛听起了花若兰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