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留袖轻拢,漆黑眼眸微垂,纤长睫毛轻颤,静静透着清冷。
有太阳化了冰,是浅褐色的。
雪男看见了太阳。
“是,属下领罪。”
晨光涌进来,把雪男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出帐篷时,雪男拐过一排堆着木箱的窄道,刚转过弯,就看见四颗脑袋齐刷刷地从一顶帐篷的帘子后面探出来。
“千里,千钧?”
只是死了又没失忆,雪男自然是记得自己教过薙刀的孩子。
“还有两位是你们的朋友吧,在这里干什么呢?”
“嗨…雪男叔,这不是你打算吃打抛肉饭嘛。”
为首的郑镜宇开了口,雪男眨了眨眼。
保罗的嘴也太快了。
“是的,怎么了?”
“就…上次米通叔做的时候,差点没辣死我。”
郑镜宇!!!
顾千钧有些尴尬地想要打断TA,可雪男却笑笑说。
“没关系,我也吃不了太辣的。”
听到这话,其他的孩子忽然松了口气,然后顾千里开了口,有些戏谑地看着郑镜宇。
“看看,我就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可米通叔去罗西夫买打抛叶了,我不和雪男叔说可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郑镜宇不甘示弱 。
“狮心,你评…”
郑镜宇想叫个帮手,结果狮心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反而是兴奋地说。
“有打抛肉饭吃了!!!”
“我也觉得。”
看见狮心站在了自己这边,顾千里洋洋自得,顾千钧只能短暂地调停。
“好了,狮心,等米通大人回来再说吧。”
雪男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营地出口的方向。那个方向有一条被雪覆盖的小路,通往罗西夫的香料店。
“米通他什么时候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