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你没那么讨厌渡边芳臣呢。”
“只是因为森贤对我有恩,不得不报 ”
纱织没有说话。
她憎恶着自己永远恢复不了自由的人生。
雅里洛笑够了,重新看向她,像猫看着一只不愿逃跑的老鼠:
“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连憎恶自己无法自由的样子,都透着股精彩的绝望。”
“谢谢雅里洛大人的夸奖。”
“算了算了,不必这么勉强自己。”
雅里洛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开,像石子投入深井,听不出回响。
“你会把他带回来给我吧。”
纱织没有去接,也许她不知道。
与此同时,忍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他手里的拐杖微微发颤。
有点麻了。
看着忍逐渐发白的脸色,勇气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喂,忍,你没事吧?”
“还…不…不行!!!”
忍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勇气反应快连忙架住他,半拖半扶地把人按坐在椅子上。
“坐着休息会儿,要喝水吗?”
“不…算了…要。”
看着勇气急急忙忙地喂水,还呛了忍几口。正义噗嗤一声笑了。
“勇气,你可真是,忍出点事和天塌了一样。”
“我也觉得。”
还没等勇气反驳,葵站在正义旁边,捂着嘴笑,就仿佛很久很久以前葵在女汤给正义捡到刀之后那样。
“葵,别那么说。”
忍被这两人一前一后地戳着,耳根有点发热,然后看见勇气毫无自觉,忍不住抱怨。
“…你别老围着我转了!!!”
“哟,害羞了?”
正义的调侃让忍的脸更红了,刚要开口怼回去,勇气却突然插了一句:
“行了,正义哥,大哥不笑二哥了…你对清子小姐不也一样,什么都帮她做,像个佣人一样。”
空气瞬间凝固了。
糟了,又忘了葵被正义哥甩了的事!!!
葵的脸色变了,忍反应过来,气得一脚踩在勇气的鞋上,让勇气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蹲在地上的勇气慌了,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却越说越乱。
“葵,我真的错了。”
最后勇气投降了,缩了缩脖子,又看了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