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当时是那么告诉勇气的,但勇气注意到他买的新草鞋比平时穿的大了一码。
在看着他跪下赠予父亲大人礼物时有些迟钝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
后来知道了,便在新阴流道场和忍发生了争执。
也好,至少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有人保护着忍。
光靠在墙上,和芳臣并排站着,中间隔了半尺的距离。
棋室里,花逸仙正在和白松年争论“临时队长算不算正式升迁”的问题,渡边森贤偶尔插一句嘴,紫香子已经重新靠回了刘时敏肩头。
热闹是他们的。
不是光和渡边芳臣的。
“舅舅几乎和你都不见面吧。”
“是的,纱织从没带我去过木村家。”
“也没办法,舅舅就是那个脾气。”
光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然后说出了让芳臣意外的话。
“其实忍和舅舅有很多地方很像。
比如都喜欢盐烤鲑鱼,都会把橘子的经络剥掉再吃橘子,还有…都会把好的东西先给别人。”
芳臣的呼吸停了一拍。
“可裕太…至少不应该让人要买下雪走流刀谱给雅里洛…”
“父亲大人,其实舅舅已经没有选择了。”
光沉默了两秒,直视着渡边芳臣的眼睛。
“这才是我说刘诗敏非常不容易的原因。”
芳臣没有说话,然后离开了墙角,绕过棋枰,穿过那几个正在说话的人,径直走到刘时敏和紫香子面前。
“芳臣大人,您是和光君聊完了吗?”
“嗯。”
芳臣弯下腰,鞠了一躬。
不深,但很稳,像他生前在道场里纠正弟子动作时那样,一丝不苟。
“恭喜。”
刘时敏和紫香子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回礼。
“多谢渡边大人。”
“不必客气,应该的。”
芳臣直起身,转身走回角落。
就看见已经聊完的渡边森贤从棋枰边抬起头,目光追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
“家兄,请不要太担心。”
“…我知道,森贤,你挑了一个不错的武士。”
“请不要这么说勇气。”
森贤的话让芳臣愣住了一会儿。
他是什么意思?
是说宫本勇气和忍的事吗?
这样一想,他确实很护着忍,他也把光和葵当成自己的家人。
“我已经死了,也没有资格干涉他们的生活了。”
最后,渡边芳臣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