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爱吃鲷鱼烧,你之前吃了忍叔的鲷鱼烧,他差点和忍叔翻脸…”
话都到这了,黄金一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我爹说,勇气叔十岁的时候,一个人从鬼樱国跑出去,偷渡我外公的船去见忍叔他叔。”
黄金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点得意。
“当时他藏在货舱里,啃了三天的干粮,打碎了好几箱瓷器。后来被我外公发现了,非但没把他扔下海,还带他去古德岛搓了一顿。”
“嗯…确实很厉害。”
听见黄金一笑的描述,翔龙连连点头。
“表哥这朋友交的好,改天我认识一下。”
看见翔龙反应平淡,黄金一笑有些急了。
“翔龙叔,你就不多问问勇气叔的事?”
“呵呵,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吧。”
看见黄金一笑不解,翔龙开始笑。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问他的机会多着呢。”
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哈哈大笑。
“好你个翔龙叔,怎么和山岚亲方一样,也机灵得很。”
“彼此彼此…鹏力。”
然后翔龙朝土俵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走,打起来。”
“好嘞。”
翔龙迈开步子,和黄金一笑并肩朝土俵走去。
两个庞大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把身后的人群都衬得小了一圈。
上了土俵,四周的喧闹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看台上的人头密密麻麻,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翔龙站在土俵西侧,脚趾踩进夯实的黏土里,深吸了一口气。
但突然间,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翔龙叔?”
“奇怪,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这感觉让翔龙觉得不太自在,不过他很快稳了稳心神。
“算了,先打吧。”
翔龙弯下腰,双手搭在膝上,眼神一下子变了。
好有压迫感,和北斗叔一样!!!
黄金一笑也沉下腰,脚趾死死抓住土面,重心压到最低。
“行礼。”
裁判的声音从土俵边缘传来。
两人同时低头。
比赛开始。
“翔龙叔,尊老爱幼,我先动手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