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夫人,辉彦大人不希望您这么对待你们的孩子。”
唉?
纱织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不,这不可能是辉彦说的。
她的脸藏在灯影里,看不清表情。
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挣扎着要出来。
小主,
空气里的甜腻气味骤然浓烈了十倍。
粉色的光从缝隙渗出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暗处蠕动。
“骗人…”
“你骗人…”
纱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颤。
东条辉彦还没被烧毁的脸依旧深深地映照在纱织的脑海里。
“辉彦不会那么说的,我们约好的,一直一起在一起的…”
在嫁给渡边芳臣以后,纱织便开始种起了山吹花,因为每次他们二人相遇时,辉彦都会摘一朵花给她。
宫本正义,不许你挑拨我和辉彦之间的关系。
“是吗,宫本正义,你以为自己是雅里洛大人的对手吗?”
愤怒吞没了木村纱织。
她抬起头来,粉色的光芒淹没了虹膜,淹没了瞳孔,从眼眶里溢出来,像两行燃烧的粉色眼泪。
宫本正义,不允许你再教坏光了!!!
“雅里洛大人,请赐予我力量…请赐予我和辉彦在一起的力量。”
说完这句话,木村纱织就看上去不再具有人形了。
粉色的触须从她背后炸开,比之前粗了一倍,湿漉漉的黏液滴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纱织夫人,不要一错再错了。”
“给我住口!!!”
纱织的嘶吼还没落下,正义已经动了。
薙刀横斩,刃口划过灯罩,灯火一灭,满屋的粉光反而更盛。
触须迎面抽来,他侧身避过,黏液擦过肩头,布料瞬间焦黑卷起。
正义?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向葵的心头。
怎么办才好…
紧张地,葵扶了扶眼镜。
冲进去吗?
不行。
她若贸然闯入,只会成为正义的拖累。
粉光从公寓门缝里溢出来,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甜腻的气味呛得她几乎作呕。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地板震动,葵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她转身就跑。
琥珀大人, 碧玺大人,在附近吗?
他们二人应该在想办法救白玉大人,但是…
还没等葵想完,一只纸人果然拉了拉她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