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在半空炸裂,轰然爆出一团血焰,照亮雾中那道黑袍身影。那人肩头已被斩穿,正欲遁走,却被爆炸余波掀翻在地。
金小小瞬移逼近,锈剑横指其喉。
那人咳出黑血,眼中泛起诡异青光,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老卒……看守……不能……说……”
话音未落,灵核自爆。
气浪掀飞她的衣角,热风扑面,她抬臂挡在眼前,剑尖却未收回。
余烬散去,地上只剩半截焦黑手臂,手腕那枚褪色布环在炭黑中透出残白,环上用炭笔写着“守”字。
她盯着那布环,许久未动。
“老卒?”她低声问系统,“荒秽渊有看守?”
“有死人,有将死的人。”系统嗤笑:“哪来的看守?你被毒雾熏出幻觉了?”
她没理会,将锈剑插入地面,掌心银纹如水流般渗入岩层。
百丈之下,有微弱灵力循环,呈环形阵列,间隔均匀,像是某种囚笼禁制。更深处,一丝极细的共鸣传来——与残碑频率一致,却带着人为压制的痕迹。
她拔出剑,剑脊血纹微亮,竟与地下那股波动产生共振。
“若真有人被关在这里……”她低声说:“他看见的,远比测心石多。”
系统光屏忽明忽暗,最终闪出一行字:“第37号候选者记忆:囚笼·坐标匹配度89%”。
随即黑屏三秒。
她没再追问,只是将锈剑扛回肩上。剑柄沾血,握着滑,她用衣袖缠了两圈,重新握紧。
前方雾中,一道低矮石门半埋土中,门楣上刻着“禁”字,已被风化大半。门缝里渗出与毒雾同源的青紫光晕,却比刚才更淡,像是被人刻意压制过。
她走近石门,掌心银纹贴上表面,凉意顺着纹路爬上来。
门内有呼吸声。
很轻,但确实存在。
不是一个人。
她正要后退,石门突然震动,一道铁链从门缝中甩出,缠住她的脚踝。
铁链冰冷,带着锈迹,另一端连着门内深处。
她没有挣脱。
锈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门缝。
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断断续续,像是喉咙被尘土封了十年。
小主,
“别……碰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