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同时转头。一名刑堂弟子正从矿洞侧壁撬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刻着编号17，背面沾着干涸的褐色痕迹。

“这是矿工身份牌。”那弟子禀报，“发现于通风井底部，周围有打斗痕迹。”

金小小走过去，接过铁牌，指尖抚过那道裂痕。系统立刻弹出提示：【检测到微量灵力残留，属于缚灵咒激活后的余波，时间约在四十八个时辰前。】

“这是张铁锤的牌子。”她抬头，“他是十年前赤霄矿难唯一幸存者，也是林家阴谋的见证人。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他昨天还在北部巡查。”

楚墨离神色一紧：“有人把他引回来了。”

“而且让他闭嘴。”金小小将铁牌递还，“你们可以查这块牌子上的血迹，也能顺藤摸瓜找到动手之人。但别指望能抓到主使——他们不会留下活口。”

楚墨离下令封存证物，随即转向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查地底。”她说，“第二块碎片在玄冰宫被取走，第三块可能还埋在这片矿脉某处。林岚不会轻易放弃。她需要完整的赤霄灵剑，才能真正开启剑冢。”

“那你不怕这是陷阱？”

“怕。”她看着矿洞深处，“但更怕等下去，线索全断。”

苏轻羽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枚传讯符：“刚收到消息，玄冰宫那边守阵的老修士醒了，只说了一句——‘穿黑袍的人，摘下了手套’。”

金小小瞳孔一缩。

楚墨离察觉异样：“怎么了？”

“手套。”她低声道，“在系统给我的幻象里，那个从冰层抽出碎片的人，也戴着黑手套。不是为了保暖，是为了遮掩手指上的标记。”

“什么标记？”

她没回答，只是握紧了腰间的残剑。

楚墨离看着她，忽然道：“我会让刑堂配合你查案。但你要记住，任何行动，必须报备。若有隐瞒，协查资格立即取消。”

“可以。”她说，“但我有一个要求。”

“讲。”

“当你们找到林岚时，让我见她一面。”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石头，“我想亲耳听她解释，为什么非要毁掉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