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把我变成傀儡……还说要抹除我的名字！”

“她竟敢这么讲爹？！”

愤怒声浪席卷全场。原本站在林岚阵营的几人默默后退，不敢再看金小小一眼。

一阵急促脚步踏碎喧哗。

林岚终于现身。她一身素白衣裙，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她扫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金小小身上，咬牙切齿：“金小小！你竟敢窃取密谈魂印？这是违宗门律令的大罪！”

金小小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静：“那你告诉我，是谁允许你用毒粉污染测心石？是谁指使符家匠人传递密信？又是谁，在荒秽渊派杀手追杀同门？”

她从怀中抽出一张供词副本，高高举起。“这是陈松的亲笔画押，上面写着你的命令、交接地点、报酬明细。每一条，都有据可查。”

林岚瞳孔骤缩。

她猛地抬头，试图强撑镇定：“我是被迫的！万毒谷以我族人血脉威胁，我不服从就会全家覆灭！我只是想活下去……你们谁能体会我的苦？”

“苦？”金小小笑了，笑声不大，却让全场为之一静。

“你跪在剑冢外三天，求父亲教你破解禁制的方法，说是为加强防御。可你真正学去的，是怎么拆掉它。你说你想帮我恢复天赋，结果却是亲手毁了它三年。现在你说你是受害者？”

她一步步向前，“那你告诉我，当我在矿脉深处被打得吐血时，你在做什么？当你的人在我住处放火时，你在做什么？当你看着我被所有人唾弃，还在背后冷笑时——你心里，真的有一丝愧疚吗？”

林岚嘴唇颤抖，眼中戾气翻涌，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今日我不为复仇而来。”金小小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沉稳，“只为真相。若你们还信‘公平’二字，请告诉我——这样的人，配做内门真传吗？”

沉默只持续了一瞬。

“不配！”一名弟子怒吼。

“不配！”另一人附和。

“滚出天一门！”

“还金小小清白！”

声浪一波接一波，昔日追随林岚者低头退散，无人再敢替她说话。

林岚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灰。她死死盯着金小小，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