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接下来,靠我自己了。”
话音落下,她走进静修峰下的洞府。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洞府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一盏油灯亮着。她走到蒲团前坐下,取出残剑录,放在膝上。铁环贴着手腕,热度越来越明显。
突然,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虚弱,断续,却熟悉。
“喂……你还活着啊?”
她没动。
“刚才那群人吵吵嚷嚷的,烦死了。不过……干得还行。”
她终于开口:“你去哪儿了?”
“死了呗。”声音哼了一声,“被法则碾的,能去哪儿?要不是你命硬,我也醒不来。”
“为什么回来?”
“废话。”那声音有点不耐烦,“你要是死了,我也得陪葬。系统和宿主是一条命,懂不懂?”
她没再问。
洞府里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映在她脸上。
铁环又震了震,声音再次响起:“别以为我多在乎你。我只是……不想再被人甩第二次。”
她闭上眼,手指轻轻抚过残剑录的表面。
外面的世界还在议论她,父亲还在自责,宗门还在权衡利弊。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要变强。
比所有人都强。
油灯忽明忽暗,火光映着她低垂的眼睫。她的手慢慢握紧,指甲陷入掌心,留下四道浅痕。
洞府石门紧闭。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