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活着，就是胜利。”她说，“刚才那三个人，比我强不了多少。”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但这块令符说明一件事——血魔族和暗影教早就勾结在一起。我们采的不是一味药，是在拆一座火药库。要是幽冥莲蕊落入他们手里，南部那些中毒的人，一个都救不了。”

年长的弟子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那……接下来怎么办？”

金小小望向洼地中央。幽冥莲蕊静静立在石碑脚下，黑色花瓣泛着暗紫光晕。毒雾在它周围盘旋，仿佛畏惧又贪恋。她知道不能再拖。

“先清场。”她说，“把尸体拖远些，别让气味引来更多东西。”

五人立刻行动。两人一组，架起尸体往反方向拖。金小小守在原地，目光扫过四周。墨绿毒雾依旧浓重，能见度不足三尺。她开启空间感知，前方十五步有塌陷坑，右侧八步藏着毒虫巢，上方岩层也不稳定。

等队伍回来，她取出细铁钩，准备远程采摘。

“等等。”一名弟子忽然出声，“那石碑……是不是动了一下？”

金小小立刻抬头。石碑歪斜地立着，表面符文模糊不清。刚才没人碰它，可此刻，碑底似乎渗出一丝极淡的红光，像血线般顺着裂缝蔓延。

她眯起眼，对身后人抬手：“退后五步，别靠近。”

话音未落，那道红光突然暴涨，整块石碑剧烈震颤。地面微微震动，腐殖层裂开几道细缝，一股阴冷气息从地下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