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右肩的灰白细线突然收紧。

她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右手还攥着剑柄，但指节发白，使不上力。

“归途”剑鞘斜插进泥土，剑柄朝天。

林岚站起身，俯视她。

“掌门刚给你权限，你就急着送命？”

金小小抬头。

她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可系统光屏在她脑中亮起，字是红的：

【情感过载协议启动】

【检测到宿主濒死意志：不甘＞恐惧＞疲惫】

【噬魇模块强制抽取——愤怒值12%，委屈值37%，绝望值51%】

【转化灵力：0.8单位（雷系倾向）】

一股热流冲进她右臂。

她右手猛地一抖。

“归途”剑鞘震了一下。

林岚皱眉。

她抬手，掌心凝聚一团墨绿雾气。

“你撑不了十息。”

金小小忽然笑了。

她抬起左手，把掌心那摊血抹在剑鞘上。

血没渗进去，凝成一层暗膜。

系统声音响起，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喂，蠢货……撑住。你要是死了，我也得陪葬。这买卖……我不亏。”

金小小喉结动了动。

她没说话，只把右手拇指顶在剑鞘末端。

“归途”剑鞘微微上翘。

林岚掌中雾气更浓。

她往前半步，准备补上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金小小右手突然发力。

不是拔剑。

是把剑鞘往地上一磕。

“咚。”

一声闷响。

剑鞘底部撞上青石。

石面裂开一道细缝。

裂缝里，钻出一缕银光。

不是剑气。

是空间被硬生生撬开一道口子。

林岚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