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苏轻羽不是冲动。她是那种看清楚风险，还愿意往前走的人。

“谢谢。”她说。

“别说这个。”苏轻羽摆手，“你要查什么，直说就行。我带了三十只信鸢，能在百里内轮替传讯。还有五只夜枭，专盯地下动静。”

金小小点头，把矿脉土样的事简单说了。苏轻羽听完，眉头都没皱一下。

“行，我这就安排它们去边缘区扫一遍。要是底下真埋了东西，飞得低的一定能察觉。”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你不住下？”金小小问。

“住什么？”苏轻羽回头一笑，“我得盯着它们干活。你在明处等消息就行。”

她跃上青鸾，一声呼哨，青影冲天而起。

金小小望着天空，直到那道青色消失在云层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传音符残片，轻轻放进袖袋。

第二个回应是在午后。

一只纸鹤从南边飞来，速度不快，但飞行轨迹稳定。它落在药圃石桌上，翅膀一收，化作一枚丹药。

系统立刻提示：【检测到定神丹，附带留言——“人在途中，药先一步，保重。”署名：白慕言。】

金小小拿起丹药。

丹丸温润，表面光滑，能看出是新炼的。她认得这种手法，火候控制得极稳，没有一丝躁意。

她想起上次心魔爆发时，白慕言为她送逆心丹，自己却被罚面壁。那时候他就说：“痛过才知真。”

现在他又来了。

她把丹药收好，放在贴身的布袋里。

傍晚时分，药圃外传来三声钟响。

声音很远，像是从西方传来的震动，直接落入耳中。不是实音，是某种内劲共鸣的传讯方式。

系统解析后显示：【收到加密讯文——“磐石已列阵，听令而动。”来源：守漠寺方向。】

金小小站起身，看向西边。

她没见过玄苦大师用这种方式传信。但他既然这么做了，说明他已经做出选择。

不是口头支持，是实际备战。

她回到石桌前，把三份回应摆在桌上。

一张烧焦的符纸，一枚丹药，一条系统光屏上的讯文。